第78章

作品:《小侯爷那么软

????将远处的烛火都熄灭,自退出去。

????卫长宁躺在外侧,榻旁的烛火将她白皙的面孔上镀上一层淡淡明光,竟令君琂看出几分端然持重,若在外间是有的,一进这道屋门,分明还是个不讲理的孩子。

????年龄差距占据上风,卫长宁比她小了足足八岁,是以许多时候,君琂先入为主,将她当作孩子来看待,其实她处事的手段冷酷果断,比自己都优胜,唯一不足,就是爱胡闹。

????君琂久而久之也习惯她这种‘胡闹’的方式,夫妻间若是如何陌生人般相互尊敬也无甚意思。她走过去的时候,卫长宁顺理成章地向内侧挪了几寸。

????屋内寂静,卫长宁在内侧望着她,不知怎地,君琂看出几分暧昧。

????卫长宁躺在被窝里,凝视她:“你怎么了?”

????方才淡淡明光消逝,化作卫长宁软嫩的肤色,君琂不由忆起在洛阳时,灯火下柔腻之色,出水芙蕖,嫩得让人忍不住掐一把。

????卫长宁躺在那里没有动,就被人捏了脸,她没有抗拒,反伸手揽住人,满意地笑了笑,额头碰了碰君琂的鼻尖,“你又偷袭我。”

????君琂的目光略过她亮晶晶的眼神,不答反笑了笑,眸间里蕴含着私下里才可见的柔光,她将手落在卫长宁的脊背上,对她这般贴近,微微有些不适应。

????因着孝期,卫长宁很乖巧的没有碰过她,谨守礼数,眼下孝期都过了几月,这人必然是忍不住的。君琂摸到她背上嶙峋的脊骨,心疼她总是忙碌不停。

????方想开口让她歇一歇,铺子里的事不用这么CAO劳,顿了顿,她若不忙铺子里的事,必然时刻缠着自己,君琂又不好开口的。

????她正踌躇着,如何斟酌开口,目光转为幽深,卫长宁察觉后,想到些许不好的事,忙松开后,懂事得不再去黏着她,反握着她的手,低声恳求道;“你给我揉揉肩,好不好。”

????君言觉得奇怪,不去碰她:“你今日怎地这般懂事?”

????“我哪日不懂事了?”卫长宁反问她,眼神微挑,抗议她说话不公。距离上次‘不懂事’的事情都过去三年了,可以忘记了。

????她这般神色,生动了些许。君琂捏着她软乎乎的脸蛋,肃声道:“你以为你很乖?”

????说完,掀开她的袖口露出小臂上一道很浅的伤痕,就着榻前的烛火,君琂指着伤痕:“你很懂事?”

????掀起旧事,卫长宁理屈,将手臂往自己小腹前藏了藏,面色通红,道:“陈年旧事,你总是提,不好。”

????“不过提醒你罢了。”君琂叹息,将她手臂握着放在手中,指腹揉了揉伤痕。时刻提醒她,曾经为皇后差点丢了姓命。

????卫长宁心中打鼓,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忍不住挪过去,观看她的容色:“我记住的。”

????“你记住什么?”君琂问她,有些不依不饶的滋味,说完依旧深深凝视着对面人。

????卫长宁立即道:“记住不让自己受伤的。”她瞅着君琂松口,想起睡书房的事,女人对于这些记得十分清楚,秋后算账是极有可能的,见君琂神色柔和,言道:“那睡书房的事,过去好不好?”

????君琂被她说得迷惑,指腹下是柔腻的肌肤,在心中荡起圈圈涟漪,怔了怔。

????“就是你让我睡一年书房的事,你以后不准再提,可好?”卫长宁十分实诚,这么久了依旧记得清楚。君琂被逗笑了,难怪她自出孝期后就不碰她,原是因为这个。

????“为何不提?本就是你的错。”君琂道。

????卫长宁说不出反驳的话,她脑子转得有些慢,盯着君琂想了想,机灵道:“那就明日搬去书房,今晚我要你和你在一起。”

????惆怅归惆怅,要办的事还是不能耽误,翻身压在君琂身上,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亲了亲饱满的额头,“你舍得,我就去。”

????君琂震惊她的反应,未曾来得及说话,就感应出她的手肆无忌惮的游走,十分迅速地解开她的衣带。

????作者有话要说:  晚上九点继续。

????剧情与日常并行,所有有人觉得慢了些,剧情舍了就写不下去,日常也不能舍的,我觉得日常特别有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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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??第72章 七十二

????秋日深了, 长安城内许多人喜欢出外狩猎, 年轻人成群结队地出行。

????沐柯做父亲后, 姓子也稳重了些许, 酒肆偶尔才会过去,大多时候跟着父亲后面历练, 也放过卫长宁。她觉得轻松些许, 在休沐的时候, 想带君琂出城狩猎。

????临出门的时候, 元安跑来,在她耳边低语几声, 面色凝重。

????君琂顺势走过来, 担忧道:“出了何事?”

????卫长宁令元安下去,冷笑道:“卫见莳入宫罢了, 我拦不得也不去管她, 是生是死也有卫见绪去管着。”话中带了了几分冷酷,她若安分些,念着头顶那个卫字, 卫长宁也会待卫歆那般, 寻户好人家嫁了,岂料,她的眼光太高, 看重皇帝宠妃的位置。

????不理她,卫长宁粉白的面上生起怒意,带着看人的目光也十分冷淡。君琂知晓她是真的很生气, 虽说兄妹二人关系不大好,人前颜面还需留几分,她若在宫里出事,最后牵连的还是卫国侯府。

????卫长宁想了想,看向君琂,道:“宫里,我怕是不行,你命人盯着她,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。”

????这些事根本不用她吩咐,君琂也早早地布置下去,卫见莳天真不知宫闱阴险,单单一个王贵妃就令人不容小觑,还是暗地里的皇后殿下,可想而知,宫里的水有多深。

????休沐日的好心情都被搅了,卫长宁又生气道:“卫见莳让我送她入宫,借此给她撑着脸面,也不想想我有多反对,怎会去送她。”

????都是自家人,卫长宁才会主动关心这个,君琂觉得正常,便宽慰她:“出不了大事,这次入宫的女子几十人,皇帝未必会见到她,待她吃到苦头就会明白了。”

????虽是这么说,依旧不能令人放心。卫长宁也无心思去狩猎,命人作罢,君琂也不说什么,带着她回屋坐着,打开窗户,天色明朗,云层悠悠散在天空,多看几眼也觉得舒适。

????君琂近日无事,陪她在榻上小坐。方坐片刻,门人急急而来,道是有人求见小侯爷。

????卫长宁吩咐将人带进来,是负责银号的管事,他一进门也见到太傅,略有些迟疑,卫长宁道:“无妨,太傅与我是一体,且说来。”

????“银号近日有人来存了大笔银子,不知雇主是谁,今日官府有人过来查账,就说我们这里与地下钱庄是一体的,要关门接受检查,我不好与官府作对,就赶忙来向您报信。”

????“最近朝堂上风平浪静,怎会有人查到地下钱庄?”卫长宁看向君琂,她虽说不涉入朝堂,一些大事都是知道的,暗自猜测多半是长安令所为。

????管事将事情禀报清楚后,就退到廊下,等着吩咐。

????君琂则道:“当是眼红你的银号,且你这间银号背后无权贵撑着,自然就想据为己有,不过你且等等看,背后定还有人。长安令行事不算荒唐,这么大张旗鼓的封锁,定有人撑腰的。”

????卫长宁并不急迫,两家银号并不关联,也不怕被人查到另外一家的。她在屋子里走了几步,回身看着君琂:“那我们就让他们封?”

????“封,你遣几人去长安令府衙闹一闹,就会引出背后的人。”君琂道。

????卫长宁吩咐下去,令元安选几名可靠的,再另外看看还有那些商户同银号一般情况的,联合一下,也有益处。

????好好的休沐日,被琐事弄得焦头烂额,好似所有的事情都选在这日发生。银号管事走了不久,沐柯过来,道是遇到难事。

????他不敢当着君琂的面提,将小表哥拉到一旁,君琂见状,不好待在屋内,起身去书房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
????沐柯所遇到的难事,是属下去酒肆饮酒,酒醉后与人家姑娘一夜风流。

????卫长宁闻言,面色发烫,道:“又不是你的事,找舅父解决就好。”

????“我那名属下家中妻室十分凶悍,他就不敢回家说,托我去给姑娘家下聘,作为外室。我下聘不好回家去拿银子,小表哥借我些就好,待日后还你。”沐柯笑了笑,冠冕堂皇的话,他也会说的,近来学了不少。

????卫长宁托腮,扭头看着他:“回家与妻子解释就好,为何聘作外室,若是外室被发现,很有可能更加麻烦,再者凶悍也无妨,讲理就可。”

????沐柯嫌弃道:“小表哥,你是不知道女人凶悍起来是有多凶狠,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多少年盯着一人不觉无趣,陛下都晓得令世家女进宫伺候。”

????卫长宁认真道:“那只能说明不爱,若真是喜爱,怎会觉得厌烦。你这件事不帮你,舅父知晓后指不定又拿鞭子抽我,你自己的祸事自己解决。”

????“小表哥不能见死不救啊,那是我好兄弟,大家一起出生入死,不能因为这件事闹得人家家宅不宁。”沐柯抓住卫长宁的胳膊,摸着她瘦弱的手臂,不敢用力,生怕给扭断了。

????卫长宁觉得这样不厚道,再者酒后的事情,男人不清楚,女人却是清楚的。那个女子十之八九是心甘情愿的,绝对不想做见不得人的外室,加之沐国公府得天独厚的权势,她觉得哪里有些奇怪。

????她挣扎着收回自己的胳膊,道:“表弟,这件事你查清楚没有,那个女子是否酒醉,若不是酒醉,为何要从了,这些都是问题的。”

????沐柯解释道:“没有什么问题的,这些事以前都有的,我的属下是小军官,普通人肯定想巴结着。”

????若是平常人,卫长宁定不会多疑,只是沐国公府是几位皇嗣都在招揽的对象,回京后行事慎之又慎,她觉得不对,道:“那日饮酒可曾有你?”

????“我、我也去了,喝得不多,就几杯。”沐柯脸色不好,朝着小表哥虚笑了笑。

????卫长宁前世也曾去过酒肆饮酒,那里良家妇女都不会过去的,她想了想,认真道:“表弟还是去查一查,此事定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若需银子,我给你就好,跟着那个姑娘。”

????沐柯略显懵懂,事关国公府,他听了卫长宁的建议,拿到银子后,一面置办聘礼,一面命人去盯着姑娘。

????沐柯走后,已近午时,她转去自己的书房,那里有人等了会,不是元安,是名陌生的面孔。他一身粗布麻衣,见到卫长宁后道:“南山道观一切正常,不过太傅的人在暗中守着。小的查了许久,发现也有人盯着道观。”

????“小小道观有何惊天秘密,这么多人盯着,可查到是何人在盯着。”卫长宁问道,她坐在书案后,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
????太傅盯着,她就觉得奇怪;眼下旁人也盯着,难不成还是因为五殿下?三年前太傅说五殿下连同成香都已病逝,那为何要注意道观?

????她靠在那里凝思片刻,来人机敏,见她陷入沉思,便道:“侯爷不如问问太傅,您二人是夫妻,当好说话。”

????卫长宁摆摆手,太傅行事都是再三计量,既然不想让她知道,必然有理由的,她也不纠结,吩咐那人道:“你去查查……”

????她莫名顿住,眉眼一颤,想起五殿下的信物,那枚银锁。太傅拿走后,就显得心神不宁,一段日子里都在彷徨,她为何要彷徨?

????以她之势,若是想参与党争之内,必然是天大的助力,她亦不是为党争而日夜不宁的人。当时未曾多想,现在牵扯出道观的事,卫长宁心中冷了冷。

????咬了咬牙,眸色阴冷,道:“你查查还有哪些人盯着道观,务必保护道观里玉虚散人的安全,勿扰。”

????那人听着吩咐,方想转身,外面有人敲门,他往一侧避了避。

????卫长宁猜是太傅,约莫是寻她去用午饭。她打开门,君琂素净的容颜映入眼帘,温热的光线落在她的身上,道:“你可忙好了?”

????“好了,你怎地来寻我,命婢女来寻我也是一样的。”卫长宁将她迎进门,面带笑意。

????进书房后,君琂自然看到角落里的人,打量两分,卫长宁吩咐那人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
????君琂蹙眉,见着陌生男子离开。卫长宁身边得用的人,她都识得,偏偏这人没有见过,她觉得奇怪,便开口问她:“这是何人?”

????“新招来的。”卫长宁与她解释,眸色沉静,天光清疏,极是寻常。

????君琂点点头,也未多说,牵着她的手回主屋。

????屋里,婢女都将膳食摆好,婢女鱼贯退下,仅留下两人。卫长宁执筷,状似随意道:“皇后殿下病情如何了,太医无用,不如令沈从安去试试?”

????君琂刚执筷的手颤了颤,未经迟疑地看向她。卫长宁冲她笑了笑,给她夹了筷子菜蔬,笑说:“蒋祭酒从清阳姑母那里听说沈大夫医术高超,便来问过我,我正准备与你商议下。沈大夫虽说是卫府的大夫,可到底是你的人,我需问问你。”

????这般解释,君琂才放心,拉着她坐下:“我自己可以,你且好好坐下。沈从安入宫只怕不妥,毕竟他为人受不得拘束,若是冲撞宫中之人,祸事还